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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姆斯特朗的第四任妻子露西尔·威尔逊·阿姆斯特朗为他们在纽约皇后区的科罗纳社区购置住宅,后成为路易斯·阿姆斯特朗故居博物馆。●婚姻中露西尔是阿姆斯特朗坚强的后盾,也协助其处理工作事务。●她晚年表示:“阿姆斯特朗需要稳定,而我正是那个让他稳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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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斯·阿姆斯特朗有过四位妻子,但正是他的最后一位也是维持最长婚姻的妻子露西尔买下了科罗纳的房子,并把它变成了路易斯·阿姆斯特朗故居博物馆,至今仍称之为“家”的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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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BONY 杂志封面插图,1954 年 8 月
露西尔·威尔逊·阿姆斯特朗(Lucille Wilson Armstrong)出生于布朗克斯区,为了补贴家用,她于20世纪30年代大萧条时期开始从事演艺事业。她是四个孩子中的老大,母亲是她唯一可以依靠的亲人。露西尔曾在访谈提到:起初,我母亲反对我的职业,但我的一个表亲从事了演艺事业,我想尝试一下。……母亲仍然很不高兴,但我告诉她,‘是你把我养大,如果你认为给了我良好的教育,那就不应该担心我从事这个职业。’
露西尔是一位非常成功的舞蹈家,无论在纽约还是在国外。她曾在哈莱姆区的阿尔罕布拉剧院跳舞三年,之后开始在棉花俱乐部(Cotton Club)工作,当时该俱乐部位于哈莱姆区 142 街和莱诺克斯大道的交汇处。她是棉花俱乐部唯一一位肤色黝黑的舞者,正如路易斯在 1954 年发表于《Ebony》杂志的一篇关于阿姆斯特朗的文章 《我为什么喜欢黑皮肤女人》(Why I Like Dark Women)中提到的那样 :“露西尔是第一个打破了棉花俱乐部合唱团肤色标准的女孩。我认为她是一位杰出的先驱。”露西尔也得到了当地一位评论家的高度赞扬,他写道:“对这座城市的哈恰恰舞做出最重要贡献的是合唱团中一位名叫露西尔·威尔逊的默默无闻的年轻人。”

在这张照片的背面,露西尔写道:“棉花俱乐部歌舞团的另外三个女孩。我们刚刚拍完一部短片,所以我们偷偷爬上屋顶拍照。”
1936年,露西尔离开棉花俱乐部,跟随刘易斯·莱斯利(Lew Leslie)的 Blackbirds 合唱团前往英国。莱斯利决定给这位年轻的舞者一个机会,让她加入合唱团。在《从合唱团到明星》(From Chorus to Star)一文中,作者写道,在彩排期间,莱斯利对露西尔印象深刻,于是任命她为首席舞者,并让她演唱了“演出中最精彩的歌曲之一,一首名为《摇摆就是一切》(Swing is the Thing)的摇摆舞曲”。
在欧洲待了一年后,露西尔回到了棉花俱乐部(Cotton Club),如今它位于市中心百老汇和圣路易斯 48 街交汇处。路易斯·阿姆斯特朗还在下面的手稿页中描写了他们的求爱历程。故事发生在路易斯的更衣室里,那天晚上,露西尔给他送来了饼干 —— 她把饼干卖给了棉花俱乐部的舞者和乐队成员,赚些外快来补贴家用。
他们不仅幸福得像两个豆荚里的豌豆,露西尔的母亲也很喜欢着路易斯。露西尔的母亲,喜欢阿姆斯特朗的音乐,露西尔的成长过程中,几乎是听着他的歌长大的。在阿姆斯特朗想要跟他结婚之前,还有一个担忧,就是她会做红豆饭吗?
此时路易斯·阿姆斯特朗正在与上一任妻子阿尔法分居中,在阿姆斯特朗眼中,阿尔法是一个非常喜欢奢侈品、热衷于高消费且不顾家的女人,她一直和查理·巴内特的白人鼓手克里夫·李曼(Cliff Leeman)偷情。
“她满脑子都是皮草、钻石和其他炫酷的奢侈品,却没怎么在乎我和我的幸福。我把她想要的钻石都给了她,但她还是想要别的东西。她花光了我大部分的钱,然后就走了。”
而阿姆斯特朗也开始和露西尔约会,1942 年 10 月 12 日(阿姆斯特朗与阿尔法离婚后 10 天),阿姆斯特朗和露西尔在圣路易斯的 Velma Middleton 的家中结婚。他们的蜜月是在跟随阿姆斯特朗的乐队巡演中度过的。在阿姆斯特朗的收藏中,拉赫姆收藏了一些露西尔与路易斯和乐队巡演的快照。
然而,露西尔很快就厌倦了四处奔波的生活,想要回家。可惜的是,她和路易斯没有一个稳定的住所,要么是她母亲的公寓,要么是哈莱姆区的酒店。露西尔曾试图说服阿姆斯特朗买房,但在遭到几次拒绝后,她决定自己买房。1943 年 3 月,露西尔支付了位于皇后区科罗纳的房子的首付。这并非一个豪华的社区,而是一个中产居住的社区,更有生活氛围,阿姆斯特朗演出回来,一眼就爱上了这个家。
搬进来后,露西尔大大减少了在路上的时间。她不再陪阿姆斯特朗短期演出,但如果长期演出,她还是会常伴左右,而且他出国巡演时也总是会加入。尽管阿姆斯特朗日程繁忙,但她总能给他带来安慰和稳定。1965年,她提到,自从22年前搬到科罗纳街区以来,她和阿姆斯特朗只在科罗纳过过四五次圣诞节,但她“会在我们碰巧去的任何国家的任何酒店里,摆放一棵餐桌树和节日装饰品。我们总是会和以前旅行中结识的朋友一起度过一个真正温馨的圣诞节。”
1956 年,阿姆斯特朗在爱德华·R·默罗(Edward R. Murrow)的节目《Satchmo the Great》中拍摄了露西尔的巡回演出,当时露西尔也陪伴在阿姆斯特朗身边。在加纳期间,她陪伴阿姆斯特朗参加了许多政治活动。下面,你可以看到她与加纳人一起跳舞,并与阿姆斯特朗和夸梅·恩克鲁玛(Kwame Nkrumah)一起玩桌上足球。露西尔偶尔也会和阿姆斯特朗一起出现在电视上,比如 1970年5月26日,在节目中一起煮红豆饭,以及同一集里路易斯给她唱小夜曲。


露西尔在家期间,积极参与科罗纳社区的活动,参加附近圣母教堂的天主教弥撒,并与家人朋友共度时光。阿姆斯特朗收藏馆收藏了露西尔姐姐珍妮特的剪贴簿,让我们得以一窥露西尔的居家生活,包括她举办的几次派对!有时,她的邻居塞尔玛·赫拉尔多(Selma Heraldo)也会来一起玩!
阿姆斯特朗夫妇自己没有孩子,但阿姆斯特朗经常邀请邻居家的孩子来听他演奏。冰淇淋车经过他们家街道时,他会给他们买一些冷冻零食,但正如路易斯·阿姆斯特朗故居导游麦克罗·塔尔科特 (MacKerrow Talcott) 所说,前提是“他们完成了所有家庭作业”。然而,2012 年 12 月有消息称,57 岁的莎伦·普雷斯顿-福尔塔 (Sharon Preston-Folta) 自称是阿姆斯特朗与棉花俱乐部舞蹈演员露西尔·“甜心”·普雷斯顿在 20 世纪 50 年代所生的女儿。1955 年,在写给经纪人乔·格拉泽的一封信中,阿姆斯特朗确认普雷斯顿的孩子是他的女儿,并命令格拉泽每月向母女支付 400 美元(相当于 2019 年的 4,772 美元)。


1968年9月,阿姆斯特朗因心脏和肾脏问题住进贝斯以色列医院,1969年2月至4月,阿姆斯特朗又再次住院。露西尔把书房改造成了现在的样子。阿姆斯特朗非常激动,他太爱这个书房了。在这段漫长的居家时光里,露西尔一直是路易斯的坚强后盾。他的经纪人 Joe Glaser 去世后,她甚至还担任经纪人的角色,以给他支持。在下面这段1970年5月29日迈克·道格拉斯节目的片段中,阿姆斯特朗提到她是他最敬佩的五个人之一。阿姆斯特朗去世后,露西尔将自己的寡居生活奉献给了丈夫的遗志,首先回复了她收到的数千封慰问信,这些慰问信来自老朋友和粉丝。
除了周游世界,宣扬丈夫的传奇,露西尔还想在他挚爱的科罗纳社区找到一种方式来纪念他。于是,她开始游说,希望将最初为 1964 年世界博览会建造的歌手体育场(Singer Bowl)以路易斯的名字重新命名。1973 年 7 月 4 日,路易斯·阿姆斯特朗纪念体育场正式开放。不幸的是,这座体育场没能持续多久;由于结构问题,它未能获得许可证,并于 1974 年 8 月关闭。幸运的是,美国网球协会主席 WE“Slew”Hester 听说了这处场地,非常喜欢它,并承诺在 1978 年重新开放时保留路易斯·阿姆斯特朗的名字。露西尔参加了奠基仪式和开幕式,即使在 2018 年完成另一项重建工程后,这座体育场至今仍是路易斯·阿姆斯特朗体育场。
露西尔还致力于将自己的房子列为国家历史地标。从下面国会议员本杰明·罗森塔尔(Benjamin Rosenthal)的信中可以看出,她的申请似乎在1976年获得批准,但一切工作又花了一年时间才完成,牌匾也挂在房子上。
在露西尔守寡期间,她为科罗纳社区做出了巨大贡献,与埃尔姆赫斯特和科罗纳的非营利慈善组织 ELMCOR 合作建立了路易斯·阿姆斯特朗纪念项目,并巩固了路易斯·阿姆斯特朗故居博物馆至今的合作关系。
1983 年 10 月 3 日,露西尔·威尔逊·阿姆斯特朗在波士顿参加布兰迪斯大学路易斯·阿姆斯特朗纪念活动时因心脏病发作去世。
生前,她谈到了她的寡居生活以及与阿姆斯特朗的生活,说道:“现在我退居幕后,但我必须说,我当时全力以赴,你知道吗?阿姆斯特朗需要那种稳定,他需要有人来让他稳定下来,幸运的是,我恰好就是那个人。” 最重要的是,她提醒我们,他并没有什么遗憾,“如今”的他,已经做了最好的自己。
Source:Brown Sugar: The Story of Lucille Wilson Armstrong/“Marriage is Really a Business”: 70th Anniversary of Louis Armstrong’s “Why I Like Dark Wom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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